“那男人在旁越瞧越激动,双手握着拚命地套捋,脑袋越凑越近,几乎钻到我两腿中间去了,他目不转睛地瞪着妻子正被我不停狂抽猛插、四溢的,兴奋得忘了形。双眼红筋满布、气喘如牛,鼻孔喷出的热气,吹得我yīn_náng附近的耻毛东摇西摆,麻痒痒的,紧张的神情,好像正在狠干着他妻子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偷眼瞧过去,真不敢相信,他那本来软绵绵的,此时却呈现出半软半硬的状态,红通通的在他十指缝中钻出钻入。我心暗想:难道我的表现真是这么出色,可以将无法勃起的软鞭子引至起死回生?”
小雄听到这里,想起自己当着宋祖英的老公她的情景,不禁哑然失笑。
寒强喝了口啤酒接着说:“我把淋漓的从她屄里拔出来,然后抓着她双脚,将她来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她正给弄得全身痪散,肢体发软,便像个布娃娃般任凭我随意摆布,这时她仰天摊卧,头顶朝向她丈夫,胡里胡涂地由得我随心所欲。我提起她的脚,往头顶方向拉,直到她摺曲着小腹,脚蹭碰触着头顶的床面,膝盖分别跪在耳朵两旁为止。此刻她的姿势就像表演杂技的软骨美人,脑袋搁在两膝中间,向前突起,清楚玲珑地全暴露在她丈夫的眼前,小屄离她鼻尖不到半尺,假如她肯弯起脖子,相信伸出舌头也可舔着自己的。
“我站直身子,双手抱着她的臀部,然后再蹲一蹲腰,像打功夫般扎着马步,前挺着的刚好正正对准她春潮泛滥的口,我把在洞口撩拨了几下,屁股一挺,不费吹灰之力,刚离巢穴的猛虎又再次重归深洞,跳跃不已的粗壮大,被火烫的完全吞没,毫无保留地全挺进了她体内,两副性器官合而为一,紧窄的穴壁将团团包围,像宝剑的剑鞘,把利剑裹藏得密不透风。
“她双手平伸,抵受着我这猛力一戳,双腿忽地抖了一抖,口里‘喔!……’地轻叹了一声,然后静止下来,像山雨欲来前的沉寂,默默地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来临。我充满劲力的腰肢开始前后挺动,硬得吓人的在暖洋洋、软绵绵的中不断,下下都把送尽、深入虎穴,直碰击到她热烫的子宫颈为止。
“那虽然听不懂,但是绝对yín_dàng的声,又开始在她喉咙深处散发出来,随着我雷霆扫穴式的一轮抽送,她的身体失去自控地颤抖不停,含着我的,又夹又扭,又吸又啜,屁股像一具充满电力的马达,筛来筛去,前后挪动,配合着我的冲刺而不停迎送。两旁平伸的双手,此刻像小鸟的翅膀,在床面出力拍打,将床板拍得‘乒乓’作响,时而又五指紧抓,扯着床单来撕,肉紧得像在给人行刑。在一声声‘辟拍、辟拍’的碰撞声中,她银牙紧咬、颦眉闭目,脑袋左右晃甩得披头散发、汗流如麻,忘形地融汇进美快的ròu_yù享u
当中。
“由于体位的关系,两具交媾器官的衔接部位都一目了然地展示在他们两夫妇的眼前,他们都可以清晰地看着我裹满青筋的,如何在湿濡得像关不拢水龙头般的中左穿右插、挺入拉出,像一具抽水机一样:将她体内的所有水份都抽出到洞口,然后顺着屄毛汨汨而下,滴到她的鼻尖上。我的阴曩亦跟随着腰肢的摆动,而在她鼻子顶端前后摇晃,带动两颗gāo_wán向她会阴作出一下接一下的敲撞,令她娇嫩的硬生生要挨着双重的打击。
“我也不知dao
插了多久,直至体内的快感充斥全身,涨满得
,才把混身所有气力都凝聚在下体,对着涨得血红、‘吱唧’连声的狠插狂捅,用着对杀父仇人报复般毫不怜惜的牛劲,将送到力所能及的最深处。
“猛然地,一道像触电般的感觉,以讯雷不及掩耳的来势袭向大脑,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冷颤,体内如箭在弦的滚滚jīng_yè,煞那间便穿过笔挺的,像上满了膛的机关枪,向她尽头发出连珠炮般的子弹,飞射而出。在同一时间,她亦像中了枪的伤兵,张嘴大喊一声:‘啊!……啊!……’,身体痛苦地扭动,满身肌肉抽搐着,任由我新鲜的jīng_yè,将她子宫颈尽情洗涤。
“里灌满着我浓稠的jīng_yè,盛载而溢,从隙缝中往外憋出来,一丝丝地从流下,刚巧滴在她大张的口中。她伸出舌头一一舔掉,都送进嘴里,像在吃着蜜液琼浆,美味得半点不留。当我渐过、曩空如洗,把从浆糊瓶般的拔出时,里面一团团的淡白色jīng_yè,也跟随着涌出,泻下她脸上,黏地涂满在她五官周围,像在替她做美容的护肤面膜。
“我喘了一口大气,腿软软地离开激烈的战场,这时才发觉,那男人手中握着的,已经勃起得像怒蛙,与先前相比,简直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匆匆塞了一千元进我手中,头也不回地跳上床上,像只蛮牛一样,抄起就朝他妻子那还洋溢着我黏滑jīng_yè的,一古脑就插进去,然后便疯狂地抽送不停。两人夫唱妇随,发出阵阵令人耳热的呼声,此起彼落,震耳欲聋。
“就在这春意盎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