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砚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有人观察的仔细的话，就能看见她整个人变得僵硬的步伐。
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身后的人她身后的人、是宁妍！
这个信息素的味道让她觉得熟悉是当然的，因为这里面还混合了一丝她的。
宁妍奇怪的看着前面的程镜，怎么走的好好的突然停了。可是又没见程镜说话，她也就没说。可能是一时忘记了吧，她想着。
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她前面的人是祁凌砚。
人倒是还挺好的。看着送她到住的地方，好声好气和她说着这里事情的‘程镜’，宁妍想到。
“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你边上不远。”祁凌砚看着她笑着道，只有她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