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挪开脑袋，朝着齐柯挤眉弄眼。
看着这样的齐柏，余纪觉得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谢谢哥。”齐柯很认真的道谢，随后又说，“还有，加油。”
齐柏把手伸回来，神采奕奕，眼里带着一抹光：“你哥我肯定会加油啊，你就等着看我怎么虐爆对面的人吧！”
说到对面的人，他眉眼冷了几分，自己队员接二连三出事，跟今天要和自己决赛的队伍少不了关系，但他暂时还没有证据，只能先任由他们放肆几天。
不过得意不了多久的，齐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很快便敛去多余的情绪，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正了正神色说：“你们都先去赛场吧，我们马上要上场比赛了。”
齐母依旧十分温和，同样给他鼓励：“加油。”
齐父则依旧是一副不屑的模样：“我可是在场内盯着你的。”
齐柏的视线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还未曾开口的余纪身上，这下他终于能有理由光明正大的看她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余纪身上，余纪习以为常：“加油。”
“我会的。”齐柏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坚定，“毕竟我可是你的老师，要是在你面前输了，那得有多丢脸。”
“行行行。”余纪笑着摇摇头，觉得时间并没有让他们两个生疏，齐柏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势在必得，像是胜券在握，“那我等着。”
齐母又叮嘱了他几句，他们这才离开。等到了赛场上，这里显然不比刚才的后台安静，到处都是交谈的声音，有小孩也有青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甚至有的人手上还拿着带有队伍名字的旗子，又或者拿着荧光棒。
在来之前，齐柯就跟余纪说了齐柏战队的名字，她估摸看了一下，发现站齐柏战队和另外一个战队的人居然都占了一半。她又低头拿出门票，看了一下自己的座位号，缓步和齐柯一起走过去，齐父齐母则在他们前一排，齐父还是比较满意齐柏的这个安排，既可以让自己和媳妇儿多相处，又能让齐柯和余纪单独相处。这小子终于办了一件好事。
坐到座位后，她周围的人很惊艳的看了她和齐柯一眼，她没有很在意，反而是饶有趣味的问齐柯：“你知道什么是游戏吗？”
她的嘴角挑起一抹戏谑。
齐柯侧脸看向她，斟酌一下字句说：“游戏是所有哺乳类动物，特别是灵长类动物学习生存的第一步。它是一种基于物质需求满足之上的……”
余纪：“……”
眼见他越说越正经，像是把教科书里的知识一字不落的背了下来，嘴里蹦出来的字拆开来她都认识，但是合到一块就什么也听不懂了，她无奈的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手伫立在虚空中：“停！”
齐柯十分听话的停下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余纪觉得自己刚刚若没有拦住他，他可能还会继续一本正经的讲述下去。
果然，正经人是不能随随便便戏谑的。
“我的意思是，你平时会玩游戏吗？”余纪收回手，将胳膊放在扶手上，懒懒的支撑着自己的小脑袋，淡淡的问。
齐柯细细的瞧了她一眼，余纪下意识的觉得他又会给自己说出来一串专业术语，果然，下一刻，他就听见她说：“我不玩，游戏是把双刃剑，有好也有坏，它可以……”
“好了好了。”余纪在他长篇大论前，率先说了一句，无趣地坐直身子，摆了摆手，倚在靠背上，“你只用说你不玩儿就行了，不用解释那么多，我又不是考验你的课程。”
说到最后，她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
接下来她就没有在继续说话了，齐柯也沉默的坐直身子，略微垂下眸，莫名的，他就是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让余纪不是很满意。想了想，他又主动开口：“如果你不喜欢听那些，我以后不说就行了。”
“为什么不说？”余纪漫不经心的问，眼光还在赛场内四处扫视，想看看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有。
“你好像不开心。”齐柯心情低落，状似不经意地扫视了余纪一眼，却并没有从她脸上窥探到什么信息，“是因为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吗？”
相反，她神色淡漠，看也没有看他，空气中传来她轻飘飘的话：“不是。”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却见余纪终于扭过脸，把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有些意味深长：“你不用对我关心那么多，况且我们也只是同学，不是吗。”
聪明人听到这番话自然会懂得她真正想要说的话语。
齐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情紧绷，半晌，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也不再言语。
比赛也就在两人沉默的氛围中开场。周围人的热情明显更高了，场内到处充斥着人们高呼的声音，仿佛谁的喊声越高，胜率就越大。
余纪偶尔也玩游戏，所以对于场上的操作还是能看得懂的。齐柏拿的位置很重要，他嘴角依旧噙着一抹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