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可能以为山中有野兔吧。”杨凡苦笑着解释到。
“我想吃兔腿了。”一直很少说话的步凌烟听到野兔后突然开口说到。
杨凡愣了一下，回身笑着说道：“我烤给你吃。”
落雪看着两人，还是忍不住瞪了杨凡一眼，与白凤一起飞向了山中。
步凌烟将手中的小鸟放了出来，落在了她的肩上。
“你要带它出去？”杨凡看着那只扇动着翅膀的小家伙问到。
“它喜欢跟着我,那就跟着吧”步凌烟笑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小鸟毛绒绒的胸脯。
众人开始往山中走去，杨凡还真就从水月年华中拿出了一只野兔和各种工具，就连步凌烟也愣了一下，她只是有感而发的随口说了一句，没有想到杨凡还真能拿出这些东西。
“这么巧？”步凌烟微微歪着头，看着杨凡问道。
“不是巧，而是我一直都备着，我经常幻想再见到你时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最后想来想去，我想再给你烤根兔腿吃，是那根兔腿将我们两人拴在了一起。”
“其实我以前有想过，要是没去那个破庙该有多好啊，就不会经历这不能承受的痛了。”步凌烟低头看着燃烧的木块，晃动的火光仿佛将她带回了那座破庙中。
“对、、对不起。”压抑了好久的情绪在杨凡心中炸裂。
“我们谁也没有对不起谁，天意如此罢了，如果让现在的我再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遇到你，不管结果如何痛苦，我们曾经拥有过彼此，我很珍惜那段时光。”步凌烟抬头看着杨凡，眼中复杂的情绪开始变得单纯而坚定。
杨凡将收拾好的兔子放在了烤架上，干燥的木柴劈哩叭啦的响着，就像杨凡并不平静的心情。
“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杨凡看着火光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步凌烟的声音很轻，轻的有些颤抖。
“我、、”
杨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被飘散出来的香气打破。
步凌烟站起身来，看着杨凡笑了笑说道：“好香啊，可以给我一块尝尝吗？”
杨凡的心突然揪了一下，低头将在眼里打转的泪水挤掉，抬头说道：“好啊，那就给姑娘一根最好吃的兔腿吧，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步凌烟接过兔腿，轻轻咬了一口，抬头看着远方说道：“杨凡，如果有来生，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几滴泪珠滴在烤兔上滋滋作响。
不管杨凡的境界有多么强大，不管他的皓月城中有多少的追随者，在步凌烟的面前，他还是那个多愁善感、满心柔情的杨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