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成皓抬起手捂住口鼻，说道，“我这样就行了。老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一泽的表情再次凝重起来，他转头看着大玻璃罐里的东西，说道：“那是个虫族。”
白成皓瞪大眼睛，然后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现在知道，进化种是怎么来的了。”刘一泽走到那个棺材样的容器跟前，打量了片刻后，准确找到了开关按下。
容器的金属盖子嗡的一声抬起，然后像是伸缩的盒盖子一样，慢慢往下滑去，露出了一层透明的玻璃，也让刘一泽他们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里面躺着一个人，正是王凯。
王凯浑身赤-裸，泡在灌满容器的淡蓝色液体里。他身上刺进了不少细细的管子，口鼻上也罩了呼吸用的氧气罩，如果不是他胸膛起伏、眼珠还在动，看上去真跟死了一样。
不过比起他的死活，他那条断臂更引人注意：断臂自断口开始，长出了等长的一截新生手臂；不过那还不能称之为“手臂”，那就像一团团肉瘤堆积而成的东西，血管分布其上，盖着一层透明的筋膜，时不时会鼓动一下，如同心脏一样。
白成皓并没见过王凯人类的样子，但是看到这个场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是那个进化种。”
刘一泽的神色淡淡的，轻声应了声：“嗯。”
白成皓的目光立刻沉下去，一种凶悍的欲-念仿佛要立刻从那黑渊一样的眼瞳里爬出来。
“睡得真香。”刘一泽似乎没察觉到白成皓的情绪，他看着容器里的王凯，讽刺地冷笑了一声。
“老师，我杀了他吧。”白成皓看向刘一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