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舒好奇地张望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琅，他正坐在地板上翻着《西方经济学》。看了一会儿，似是觉得无趣，打了个呵欠扔到地上，想想却又捡了起来，指着它问廖清舒：“你们人类都看这个吗？?/p>
廖清舒摇了摇头：“不是的，只有相关专业的大学生才会看这个。呃，当然不是大学生的也能看，但还是大学生接触得比较多。”
“大学生？”
“就是……水平比较高的学生。”
“哦。”琅漫不经心地点头，又问道，“那衳只峥凑飧雎穑俊?/p>
“大概……会吧。”廖清舒记得许墨衣曾提过，林泓乐并不是在万物学院念的书，而是就读于人类的大学，专业好像是工商管理什么的，所以应该还是会学经济学的。
“啊，这样啊……”琅漂亮的脸色有些难看，为难地望望手中的书，又自我鼓励般道：“没事，一本书而已，我肯定能看完的！?/p>
“呃，如果觉得那个太艰涩的话，不如看看别的？”廖清舒建议道，“这个纸箱里还有小林挑的和漫画。”
琅闻言过来看了看，拿出一本《哈利波特与密室》，随手翻了两下，摇头道：“这些都是衳窒不兜穆穑俊?/p>
“大概吧，主要是他觉得你会喜欢。”廖清舒探究地看着琅的脸色，“你……不中意？?/p>
“这些故事人名都怪怪的，看着累！”琅直言道，“服常倒是爱看这些，他看完了再讲给我听，我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p>
廖清舒哭笑不得：“原来你不喜欢这些啊？那你和小林直说嘛，也省得他白费力气……”
“才不呢。反正我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就让他随便拿些东西给我呗，只要是他给的我都要。”琅满不在乎地说着，走到钢琴边上，叮叮咚咚地随手按了几下a吻迨嫣着这一小段旋律，轻笑起来：“《克罗地亚狂想曲》k教你的？?/来这个曲子叫《客罗的鸭》。”他葱白的手指又在琴键上敲出另一端旋律，问道：“这个呢？?/p>
廖清舒凝心听了一会儿，答道：“《出埃及记》。”
“《踹j-ij-i》。”琅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你们人类取的名字都好奇怪s质莏-i又是鸭的。”
廖清舒也不知该怎么解释，索x_i,ng就由它过去了，只好奇道：“这些曲子都是谁教你的？钢琴又是怎么来的？小林带进来的？”
“你好烦啊，问题这么多。”琅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解释道，“钢琴是找服硍龅摹px炙蹈智俚纳音很好听，我就让服硂镂遗了一个u飧霰鹗也是他盖的v劣谇子……?/p>
琅顿了顿，微微蹙眉，似是在思考该怎么表达：“曲子……是他身上的小盒子里奏出来的。?/p>
“手机？”廖清舒猜测道。
“嗯，对，就是叫‘手j-i’。”琅点头，“只要当‘手j-i’开始演奏曲子的时候，小林就该走了……噫，你们人类真的好怪。又是手j-i又是飞j-i，j-i是你们的图腾？”
廖清舒干笑了两下，没说话。
山海界里普通的手机是无法接通的，他觉得这乐声多半就是小林手机的闹铃，闹铃一响，小林就该醒了。
琅又在琴键上弹了几下，这次的旋律却是《T you leave》。弹完之后才道：“我还以为这些曲子是用来‘召唤’的，就把那个‘手j-i’里放过的曲子全部都记住了，小林不在的时候就弹着玩。有的时候，弹着弹着他就来了，有的时候，弹一整天他都不会来。”
琅转头看向廖清舒，璀璨的眼睛里带着困惑：“这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呢？?/p>
廖清舒张了张嘴，又闭上。好半天才道：“他在另一个世界，还有事。”
“很重要的事吗？”琅蹙了蹙眉，“我每天都等他那么久。?/p>
“嗯……他已经尽力了。”廖清舒弱弱地为小林争辩着，想起平日和小林的交流——印象中，现实的小林基本只有三种状态，睡着了、睡醒了、准备入睡了。
“我相信他已经尽力了。”
“……这样啊。”琅眼帘垂下，语气失落，“那为什么每天能见面的时间还是那么少呢？?/p>
廖清舒支吾了一下。他不知道答案。
望着突然陷入低落的琅，他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某个不好的开关k正思索这该如何安慰，衣袋里的衳橥ê鋈幌炝似鹄础k接起电话，只听里面传来九方梓彦的声?“廖清舒，你留在这跟琅聊，我先离开一下。?/p>
九方梓彦声音平稳，廖清舒却直觉地感到有什么问题，立刻蹙起眉:“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山北有强烈的入侵者气息。”九方梓彦言简意赅，“我过去看看。”
第39章 代购有风险（3）
在九方梓彦的字典里，“我去看看”=“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如果是妖怪弄出来的话就顺带给揍了吧”。
在廖清舒的字典里，九方梓彦的“我去看看”=“他去看看有没有妖怪可以揍，如果有的话我就要做好准备接投诉出赔偿费自己还要帮忙代写道歉信和检讨书”。
而这一切正是廖清舒需要竭力避免的。
所以在挂断电话之后，他对琅露出一个抱歉的微衏紧接着就直接拉开房门冲了出去，蹬蹬蹬蹬飞奔下楼梯，旋风一般刮出大门，终于赶在九方梓彦起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