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琰蜷起腿抱着，将脸埋进膝里，眼睛眨了眨：“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师时霈被问住了，他也不清楚答案，只是单纯想对陆琰好一点，再好一点。
“对你好不好吗？”师时霈道，“说不定感动了你，你就卷着家里的财产嫁到我家了。”
“想得美。”陆琰嘟囔道，“顶多就感动一下而已。”
卷款？不可能的。
嫁过去？也……不可能吧。
“感动了就没什么表示？”师时霈拿开陆琰抱着腿的手，拍了拍床。
陆琰乖乖躺下，缩在被子里摇头，瓮里翁气道：“表示不起。”
师时霈轻笑了几声，手在被子上轻轻拍着，温声道：“真的不睡？”
“睡不着嘛，你再陪我聊聊？”
“你想聊什么？”
陆琰眨眨眼，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说：“说说你最近做的梦？”
师时霈摇头：“我睡眠质量很好，不怎么做梦。”
“哦。”陆琰道，“但是我做了，做了个噩梦。”
师时霈柔声安抚道：“你病了。”
“我梦到……”陆琰顿了顿，想起来上次在师时霈生气的原因，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重新换了一句，“我梦到我不肯为了活命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孤独终老了。”
“这也叫噩梦？”师时霈笑道，“你那部电视剧还没看完？”
“啊？”陆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点点头，“没看完呢，不敢看了，不管主人公怎么选，我都不满意。”
师时霈问道：“为什么？”
“这就是个人生的大难题嘛。”陆琰叹了口气，“是不开心地长命百岁好呢？还是要快快乐乐地短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