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团的队长终于开口，“对不起，是我们太自以为是了。”
乌淮说：“这话你们之前道歉的时候说过了。”
队长神色一变，道：“我们……太轻视这个行业，太轻视音乐。”
乌淮板着脸，抬抬下巴，意思是让他接着说。
队长低下头，“我们听经纪人的意思，只要包装的够好，在网上有人气流量，就不会缺少观众粉丝。我们……我也觉得，现在市场上最不缺的就是观众，我们……”
接下来的话他根本说不出口，满脸通红，眼睛看着地上，活脱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另外两人也坐不住，他们站在队长的身边，脸上写满了羞愧。
乌淮看他们这样，也没有说再重的话。
他摆了摆手，道：“你们自己再回去好好想想，但只有一个晚上，明天正式排练，你们要是再不端正态度，后天你们还是得垫底！”
话是说得重了一点，但也是实话。
如果他们还觉得这是综艺节目，随便唱唱，搞点节目效果出来，那么他们就真的没救了。
三人听到这话，点点头，似乎都有点想明白，便一起离开。
乌淮站在原地半天，这时候他突然很想来杯酒。
想调解一下心情，刺激一下自己。
但他没这么做，他掏出手机，给宁榆睿打电话，想要见他。
宁榆睿的手机铃声在同一个空间响起来，乌淮一愣，宁榆睿自己也一愣。
乌淮看到角落里按摩椅的一边，露出宁榆睿的脑袋。
宁榆睿晃着手机对他一笑，“我在呢。”
声音轻巧地飘了过来，一下子扫去乌淮心里所有的y-in霾。
乌淮大步走上去，将刚站起身的宁榆睿抱在怀里。
宁榆睿看看乌淮的后脑勺，抱住他的后背，道：“不好意思，我下午用你的按摩椅，结果坐在上面睡着了，连定时都停了我都没发现。”
乌淮亲了亲宁榆睿的耳垂，“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嗯。”宁榆睿也不瞒他，“我觉得你说得挺好，那群小子的确欠教育。”
“你说我教他们这些，他们是不是应该付给我学费啊？”乌淮开玩笑地说。
“该啊！”宁榆睿赞同道，“不过嘛，像乌淮你这样思想境界比他们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能力水平更是力压全场，你要的起，他们却给不起啊。”
乌淮忍不住微笑，“捧过了，捧过了。”
宁榆睿道：“我觉得没过。”
乌淮道：“我觉得睿睿说得很对！”
言罢，乌淮低下头，轻吻住宁榆睿，双手在他的腰间温柔抚摸，十分体贴斯文。
“嗯嗯……”宁榆睿感觉到这个吻似乎长了点的时候，呼吸已经有点急促。
乌淮正是此时停下，低头看到宁榆睿两鬓处泛出两抹红色。
他重新将宁榆睿抱在怀里，像是想从他的身上汲取力量一般。
宁榆睿感觉到乌淮的情绪不高，抬手从后脑勺拍到后背，安慰道：“虽然感觉对方像是找你较劲，但是也不是一群不可教的人，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不是他们的问题。”乌淮说，“一群小年轻懂什么？都带他们的人不好。”
“你是说他们的经纪人？”
“对，那个家伙吧……以前带过我，现在再跑出来，是向我示威呢。”
宁榆睿摸着下巴想了想，“是不是因为你单飞的事情？”
当初这件事闹得挺大，想来经纪人心里是不服气。
现在他再带一个男团出来，示威也好报复也罢，只是看看这几个人的素质，恐怕难成气候。
乌淮点点头，“就是这么回事！但是，我倒是无所谓这家伙想做什么，可他不能这么误人子弟，甚至侮辱音乐和这个行业！”
想要找一群长得不错的人组合起来，会唱歌跳舞就能在市场上争得一席之地？
既天真，又小看这一行。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乌淮会对三个年轻人说这些话。
他从来不觉得男团是他的敌人，他只是不想男团成为工具，被那种经纪人摆布。
而且，尽管坐在他面前的只有三个人。
但这三个人在男团里很有发言权。
乌淮相信，只要他们三人想明白，那么整个男团的人就会发生改变。
第二天是拍摄排练的节目素材，晚上宁榆睿看到乌淮回来，神情轻松，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宁榆睿听他说，男团与经纪人起了争执，但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反正。”乌淮说，“我觉得他们肯定想明白了。”